如果記憶像風

風總是那樣,颼地迎來,只在頭髮和衣擺上留下一絲飄逸便忽地離去。
悄然不留一點痕跡。
也許到了該做個了斷的時候了,過長的回憶,只是一種累贅。
如果記憶像風,就好了。

ch1
我還在學校的時候,就不是一個被正常對待的人。
或許那才是所謂的"正常"?我不知道。
每次想做什麼事,都會被阻撓,連正常上學這種卑微的願望亦然。
雖然頭髮不剪的話常常會"不小心"被扯下來,我還是憑著某種決心而留到現在的長度,即使在這段過程中我幾次成了狗啃頭。
我不懂一個女生的衣服會難看到哪裡,況且她穿的是和大家一樣的制服。
我不懂為什麼有人可以在為自己的垃圾找到歸宿之後指責該歸宿太髒。
她們太可憐,我同情她們。
她們的生活沒有目標,但是我有,我要活下去,尊嚴或自由這種東西,我不知道是什麼,因為從來沒有過。那我還怕什麼呢?
我不怕。
所謂這個世界沒有對錯,那種東西只不過是自以為清高的傢伙所用來嚴以待人的。
當然啦,你可能永遠都不會懂,除非你跟我一樣,又窮又沒專長又笨又不夠漂亮。
我沒有任何經濟來源,但是我得活下去,於是我選擇了最笨的方法。
你知道的。

ch2
那些人啊,不只她們,還有他們。
很多時候都因為被標準糊了眼而以為自己比較高尚的那些人。
我知道我被他們需要著,不論是作為一個比較者或發洩者。
早就知道會這樣並且已經習慣的事情,沒必要再提。
只不過我也需要找個地方發洩罷了。

很多很多的不為什麼

誠如標題所言,我的日子裡,充斥著很多很多的不為什麼,畫圖,寫作,拍照,無一不例外。
就是一股不為什麼的勁,趕著自己去做一堆莫名奇妙的事,我討厭浪費時間,卻把我所有的時間都用在這種地方了。
說不準是什麼感覺或什麼使命,讓我就是糊里糊塗的,傻傻的這樣所謂的浪費時間。
這樣開心嗎?自然是開心的了,雖然說,就算不開心我還是會繼續這樣下去的,不為什麼。

我不懂,為什麼人要為過去而活?
我這輩子是為復仇而生,為復仇而活,這是在出生的時候就背負的使命。像你這種只須要為自己而活的人,永遠不會懂。
為什麼不給我看你的身體?都已經是情人了。他忿忿離去。
她幽幽的笑了。你以後還會看到太多太多具身體,太多太多廉價的接觸,這樣你以後才會想念那具,你夢裡完美的驅體。

玉觀音

你拿下了頸上那尊用紅線穿著的玉觀音,戴上了那個造型奇特的,佈滿金屬尖銳物的項圈。
「快拿下來!戴這種東西,像隻潑狗一樣。」
「怎麼?我喜歡,不行嗎?」
「那是誰給你的?」

十字鍊

我就像你脖子上那條十字鍊,隨著你的心緒擺盪不能自己。
只不過是一條,夜市的,廉價的,平凡的十字鍊。
如果可以我也想像那樣貼在你的胸膛上感覺你,可是我卻連那條十字鍊都比不上。
你的心跳,你的呼吸,卻不是我能夠參與,你的肌膚,你的撫觸,都是我無福消受。
這就是我,和那條,我隨手買下給你的,十字鍊的差距。
後來,你聽說戴玉比較好,就把那條十字鍊拿下來,換上了一尊觀世音。
那條鍊子,應該已經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了吧?
像我一樣。
被丟到不知道哪裡去。

早安

今天我願意

Constant

「生活就是這樣。」

規律的生活,多好?
寧願就這樣過著平靜的日子,同樣的每一天,也不願意放棄,好不容易得到的規律。
規-律:舌根平貼,張嘴,舌尖向前,抵住齒列,呼出一口氣-規。律。
輕輕的笑了,只想像現在這樣活著。
一直像現在這樣活著。
起身,出門,走過兩條街,站在那個再熟悉不過的店面前。
把「Constant」的鐵捲門捲上,對著裡頭的空氣說聲我來了。
現在時間,六點半。
本來想為了和店裡的氣氛搭配,泡杯咖啡來放著,後來想想還是算了,畢竟再好的東西也只能在會享受的人嘴裡綻放她應有的美麗,而不是被我這樣無聲無息的蒸發在空氣裡。
constant,意思是不變。
坐落在市郊的小店面租金不貴,人不會很多,這是缺點也是優點。
在櫃臺裡閒散的坐著,望向原木製成的書櫃和桌椅,嗅著木頭的味道書的味道或許還有一點儲藏室飄來的蛀蟲的味道,我有一點迷惘。
從小一直很喜歡書,喜歡平凡又規律的日子,但是,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以後,又出現了一些,奇怪的想法。
肯定是昨天沒睡好才會想太多,晃了晃頭,在某種型式上否決了自己已經侵佔整個腦袋的思緒。
一定可以,平平順順過下去的吧?
嗯?
一不小心出了神,回過頭來才發現自己還沒去上新書,於是哎呀一聲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搬著一個小箱子裝的一疊書往書櫃搖搖晃晃的走去。
「老闆先生,這樣拍可是會變笨的吶。」
望著眼前的來客嘆了一口氣。「小姐,我們還沒開門。」
「外面開始下毛毛雨了,你不想趕我出去吧?」
迫於無奈,我將她留在了店裡。
跟這個臉皮很厚的傢伙也不是沒見過,事實上她已經到了稱的上是常客的地步。
她就這樣大剌剌的把背包往桌上一甩,連上面的吊飾卡到桌子都不在乎,接著就埋首在書堆裡了。
頗為冷靜的看著現況,好吧,就當多了個障礙物。
在淡定的無視她的狀況下排完書之後,回到了我覺得最舒服的櫃檯角落。
看她好像是選到書的樣子,一臉喜滋滋的捧著幾本書走到位子上落坐,只不過她坐的並不是她丟背包的那一桌。
她看著看著,眼睛離書頁越來越近,好像要把整顆頭栽進書裡去似的。
她近視一定很深。
其實這個人看起來還滿輕爽的,一頭剪得短短的中性髮型,簡單的素面polo衫配牛仔褲,我覺得這樣的打扮比脂粉味濃重的套裝OL造型好看得多。
開門時間好像快到了,所以就拿著那條已經出現了所謂抹布味的抹布去擦擦櫃子跟桌椅。
下班的時候去買抹布吧。邊擦邊因為鼻子所受到的催殘加深了這個想法。
「那個,屁股,起來一下。」
「屁股什麼?」
「起來一下,我要擦椅子。」
「我的屁股不是已經幫你擦了?」
我聳聳肩,不置可否的轉而擦了她的桌子。
「想摸我屁股就直說嘛,何必找這麼爛的理由?」
「誰想摸啊!」
「很多人,只不過都沒成功就是了。」
我笑了出來,離開了她坐的桌子。
然後,在我擦完下一桌的椅子把那女的丟在桌上的背包那起來準備擦桌子時,好死不死的啪一聲,那隻蠢蠢的兔子吊飾就這樣,爆了。
「那個,不好意思...」
「怎麼?你還對我的屁股心生嚮往?」
怎麼還在屁股啊!假裝沒聽到她說的話,徑自道了歉。
「對不起,在擦桌子的時候,不小心把你的吊飾弄壞了。」
「喔?那個啊,前男友送的。」
男朋友送的啊...這是要怎麼賠人家啊......我是白痴啊我該死啊!
懷著充滿哀怨的心情,又拍了自己的頭一下。
「又在拍頭了啊?」她笑了起來。「既然壞了那我也不要了,就送你好了。」
「啊?」
「不過那是手工的喔,所以你也要親手做一隻兔子賠我。」
手...手工......小時候家政課從來沒及格過,長大之後應該也做不到吧?我看了看我的雙手,粗粗的。
「你看,上面有繡我的名字喔!」
順著她手指的地方,我看到三個小字:白藍青。
她笑了笑。「特別吧?我的名字,是海的顏色。」
「很特別。」我點點頭。「不過為什麼一定要兔子,變形蟲不行嗎?」我真心的覺得我一定可以做出非常擬真的變形蟲,我是認真的。
她噴笑一聲。「我要變形蟲幹嘛?我又不是屬變形蟲的。」
「你屬兔?」
她點點頭。
這樣啊...只小我一歲而已。
「上班快遲到了,先走一步啦!兔子要記得做一隻賠我喔!」
「嗯,掰。」

「」「」「」「」「」「」「」「」
自我介紹

賽西米里

Author:賽西米里
有風吹到你時,要記得,那是我向空氣裡說著的,對你的愛語。
當你聽到風的聲音時,要想起,那是我託他給你的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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